第170章:洞中悟劍紅塵偶遇(2 / 2)
强中自有强中手。
他要创的,是一套精妙绝伦,招式无穷的剑法。
次日,中午。
苏清宴走进郑各庄钱庄的一处地道,用两块切好的黄金,兑了一小箱银子。
他来到酒楼,要了一桌菜,独自小酌。
躲藏的日子,让他感慨唏嘘。
他想起了徽宗,想起了钦宗。
他想,如果那父子俩不是生在王朝末年,该多好。
如果当初他们听自己的话,不去和金人谈判,北宋,至少不会亡。
一杯酒入喉,眼眶竟有些溼润。
“你给我滚开!别再来烦我!”
一阵喧譁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他推开窗,看见郑各庄庄主的女儿郑牧箏,正与一个白衣男子激烈争吵。
他关上窗,继续喝酒。
别人的事,与他何干。
吵闹声却越来越近,竟到了他的房门口。
他依旧未理。
“砰!”
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郑牧箏闯了进来,一眼看见了独自饮酒的苏清宴。
她眼睛一亮,几步衝过来,一把挽住苏清宴的手臂,对着门口的白衣男子道:“看到没!这纔是我新认识的郎君!我们没有可能,你回去和你爹说,解除婚约!”
苏清宴被她这一下挽住,酒都险些洒了,一时竟说不出话。
他刚要解释,郑牧箏已将那白衣男子推出了门外,“砰”地关上门,隔着门板吼了几句:“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!”
做完这一切,她一屁股坐到苏清宴对面,端起他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苏清宴道:“怎么了?对人家那么绝情,我见那个年轻人长得不错。”
郑牧箏愤愤不平:“先生你是不清楚,那个人脚踏好几只船!说是与我有婚约,可他一点都不老实!”
苏清宴道:“起初你不清楚?若清楚,为何要定下这门亲事?”
“还不是我爹!”郑牧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如果他不是那么沾花惹草,我也能接受。可那傢伙到处留情!唉!先生,你怎么为那个傢伙说话?你不是和他一伙的吧?”
苏清宴顿了一下,道:“我若和他一伙,还会让你把他赶走?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郑牧箏眼睛转了转,盯着他,“先生,你成家了吗?我看你长得这么俊,又像波斯人又像汉人。要是你没有成家,就假装是我的郎君,让我有藉口拒绝那个傢伙。”
苏清宴道:“我成家了。你还是找别人吧。若被我夫人知晓,还不打死我。”
郑牧箏脸上写满了失望,叹了口气:“哎!那没办法了,只有离家出走,逼我爹取消和那傢伙的婚事。我走啦,这顿酒,算我请你。”
苏清宴刚要回话,她已一阵风似的拉开门走了。
苏清宴摇摇头。
有钱人,也有有钱人的苦恼。
他忽然想到了萧和婉。
他的妻子。
好多年没见了,她现在怎么样了?
还有他的儿子石云承,徒弟陈彦如,他们,还在生他的气吗?
一股强烈的衝动涌上心头,他想回南宋去看看。
可他又想到了李迦云。
她快生了。
要回,也要等她生完孩子再说。
苏清宴喝完最后一杯酒,推开门,独自走上大街。
街上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。
他站在人羣里,却觉得那遥远的南宋,纔是另一个世界,那么的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