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机未到(2 / 3)
躲了起来。
何长歌见他呕血心中疑惑,但几次出手均被他躲了过去,还是气愤。“你竟然还敢躲!”
剑招越发凌厉,夏屿擦掉嘴角的血丝,蹙眉问:“你为何会在此处?”
何长歌冷哼一声,眉眼满是恨意,“你明知故问!我自然是来寻李蕴真的!你既然在此,想必她便在附近!快告诉我她在哪!”
她说话间又刺出几剑,但却摸不到夏屿的一片衣角。
夏屿本也没有与她动真刀真枪的意思,蛊虫放出去也只是为了能安安静静审她的话。他晓得夏鲤的性子,她对朋友向来掏心掏肺,又是极为护短。即便两人这般决裂,她也绝对不愿意见他伤她分毫,故而只是以退避为主。
听到何长歌这话显然她大约也并不知晓姐姐在哪。便也不愿与她多加纠缠,虚晃一招逼退她半步后转身就要走。
何长歌如何猛攻都奈何不得,心中越发气燥。见他要走,那肯放过,提剑便要追过去,口中喝道:“休走!”
恰在此时,客栈门口的光影被两道身影遮住,夏屿心急如焚,竟是没注意看路险些撞上。他猛地收住脚步,从光下看两人。
一男一女,男人白发如雪,面若青年,身着一身道袍,背负一柄桃木剑,目光平静如古井之水。颇为仙风道骨。另一位明眸杏目,眉间一点红,后背背着个大包袱,正是林蓉。
林蓉一见夏屿,惊呼出声:“夏屿!你果然没死!”
何长歌追至身前,看见林蓉二人,手中宝剑收了半分,却仍然指着夏屿,彼时夏屿便夹在中间,真是进退不得。
何长歌语气中带着几分告状的意味,看向林蓉道:“你们总算买完东西回来了,我找到我的仇人了!”
林蓉连忙上前按住她的手,语速极快:“等等!你莫要着急,此事怕是有什么误会,说清楚了再动手也不迟!”
何长歌轻哼一声,收了剑。可眉头紧蹙,“林蓉,你为何叫他夏屿?”
夏屿亦看向林蓉,黑眸掠过一丝疑惑,“林道长,你怎么在此?”
未等林蓉开口解释,那白发男子便朗声道:“既然有缘聚在此处,何不进去坐下慢慢聊?”他的声音极其有安定力,仿佛春风,将杀气都抚平几分。
夏屿看这白发男人不知为何觉着眼熟,站在身旁心中翻涌的急躁奇妙地被压下一点,又想起蛊真人说:车到山前必有路,只是时机未到,你只需静静等待。
他心中一跳,不再抗拒,率先绕过何长歌走进客栈,见掌柜的和小二还胆战心惊地看着他,心中又是无奈。
他们三人亦是进了客栈,入座在夏屿身边。夏屿起身,自己单个坐在一桌。
那白发道士乐呵呵地跟掌柜的打招呼,倒是眉慈目善,他要了四碗面。何长歌则是死死瞪着他,手放在剑柄上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。
林蓉开口询问:“夏屿,你可知鲤儿在何处?”
何长歌转头看她,大声问道:“鲤儿?林蓉我们不是来找李蕴真的吗?怎么又冒出一个鲤儿?”
林蓉叹气,缓缓解释道:“夏鲤便是李蕴真,蕴真是她的道号,她家出了事,之后便来了三清山,改名换姓,随着母亲姓李,故而叫做李蕴真。而这位,他叫夏屿,是夏鲤也就是李蕴真的弟弟。”
何长歌闻言,嘴唇紧抿,半晌才从牙缝里吐出话来:“呵,原来…从头到尾都是骗我的。名字是假的,身份也是假的,我想怕是那张脸也是假的。从头到尾,什么都是假的。还跟我说找不到弟弟,结果一直都在,只是为了让我心疼她罢…呵…全都是骗我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到后来便如同自言自语,恨意愈发浓重。
夏屿本来打定主意今日不与她争执,但听到她的话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她并没有故意想要骗你!”
“没有故意?!”何长歌猛地拍案而起,桌上的茶杯几乎跳起,茶水都溅了出来。她又要拔剑,眼圈泛红:“我父亲被她亲手所杀,她又屡屡欺骗我。你与她同流合污,包庇与她,亦是同罪!今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
夏屿本就因着姐姐危在旦夕而躁郁,又听何长歌骂姐姐,怒血上涌,便也要拔剑。
眼看两人又要动手,林蓉豁然起身挡在中间,一手按住何长歌的剑柄,眼睛示意夏屿别激动,她拔高了声音道:“够了!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夏鲤!你们若是真有这般的恩怨,也把人找到再说不迟!”她看向夏屿,正色道:“夏鲤她究竟在何处?”
夏屿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焰登时消灭,如今跟剃了利齿的老虎般瘫软在长椅上,他垂下眼帘,缓缓摇头,那摇头动作极小,仿佛耗尽全身气力。
他哑声道:“我不知道…我也不晓得…阿姐她在哪里…”
林蓉却并未露出意外的神色,这个答案正在她预料之中。虽然还是不免感到郁闷,但却未露出悲色。以前那个活泼明朗的女孩,此刻也成长成了冷静沉稳的大人。她轻声道:“一个月前我夜观天象,见鲤儿的星宫晦暗,主星摇摇欲坠,是性命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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