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观(h)(2 / 2)

一道水柱从她腿间喷出来。

一道清液混着浅色的浊液划了出去,溅在床褥上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,在床榻上积了一小滩。

空气里多了一股气味,微咸的,温热的,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涩。

男人低头看了看,动作慢了下来。卡在脖颈上的手松开了,转而扶住她的肩膀。

沉姑娘没事吧?他俯下身,语调关切,感觉如何了?身体不适的话,之后让在下帮你看看。”

“对了,你师妹在旁边等了有一会儿了。是在下没顾上。”手指轻柔地拨开了沉揽月黏在后颈上的湿发,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歉意,“让沉姑娘跪了这么久,腿该麻了。我们快些吧,弄完了你好歇着。”

沉揽月的身体僵住了。那股僵硬从体内深处往外渗,所有动作在同一瞬间凝固,连呼吸也停了。

她转过头。

脖颈转动得滞涩,关节与关节之间互相抵抗着。

视线落在了门框边的柳若棠身上。

柳若棠看见她的瞳孔缩了一下,那双眼睛聚焦在了自己脸上。她的目光定在那里,睫毛颤了一下,嘴唇翕动着。

穴肉无意识地剧烈缩紧着。

男人的动作停了一瞬,贴在她后背上,嘴唇凑近耳廓。

沉姑娘放松点。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不松下来,在下怎么快些呢。”

沉揽月一动不动,眼睛还看着柳若棠,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柳若棠站在门框边,后背死死贴着门。

我……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干又涩,被抓来了魔宫。

沉揽月抬了一下头,脖颈上的肌肉绷紧了。嘴唇张开,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。

你先出……唔——

身后一次加重的顶撞截断了她的话,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,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。

……去。

柳若棠转身快速打开门,脚绊在门槛上,踉跄了一下,手掌撑了下门框。跨出门槛,反手把门带上。

廊道的油灯晃动了一下,又立住了。

柳若棠靠在门外的墙,心跳得厉害,能听见耳膜里血液冲刷的声音。

门里面还有声音,黏腻的水声从门缝底下渗出来,闷闷的。床榻的吱呀声时有时无,拍击的闷响混在里面,偶尔夹着一声闷哼。

柳若棠闭上了眼睛。

站了好一阵,廊道里的风渐渐变冷了,油灯里的灯焰矮了一截。门里面的声音停了。

沉默。漫长的沉默。中间夹着一些细微的声响,衣料摩擦的窸窣声,脚步声,水声。

门开了。

沉揽月站在门内。

头发散着,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。衣袍穿得有些凌乱,领口敞着,锁骨上有一道红色痕。脸是灰的。那层灰暗从皮肤底下透出来,把整张脸都罩住了。

她的眼睛避开了柳若棠,看着廊道前方某个不确定的点。

她脚步踉跄地迈出了门槛,膝盖弯了一下,身子往旁边倒,手掌拍上门框,撑在那里。借着这点支撑站了一会儿,才重新迈开步子。

柳若棠看着沉揽月从自己面前走过去,安静地跟了上去。